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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家皂与乔家墩子、后滩西村三个村“三村联改”,统一规划开发共同打造太公旅游小镇。
    太公旅游小镇,位于太公三路以北、山海天路两侧,用地面积451亩,总建筑面积73万平方米,建筑以3-4层为主,是王家皂、乔家墩子、后滩西3个民俗村的联合提升改造工程,主要建设商业、酒店、餐饮、娱乐、公寓等内容,是距离第三海水浴场最近的旅游特色小镇,是集旅游休闲、养生度假、精品购物为一体的滨海旅游综合体。
    小镇涉及的三个村建筑风格不同、各具特色。王家皂项目采用欧式巴洛克建筑风格,将传统渔家文化与现代商业有机融合,包含“吃、住、行、游、购、娱”六大元素和“生产、生活、生态”三大功能,依托原生态民俗渔村改造,打造集民俗、餐饮、酒店、社区商业于一体的新业态民俗旅游度假小镇。项目建成后将率先实现民俗旅游提档升级,助力旅游富市在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开花结果。
    太公旅游小镇是全市民俗旅游提档升级示范项目。2017年底率先启动建设的王家皂项目,位于碧海路以西、太公三路以北,概算投资3.3亿元。项目建设用地面积67亩,总建筑面积约9万平方米,地上建筑面积608万平方米,地下建筑面积2.9万平方米。工程结构形式为框架结构,抗震设防烈度为七度,多层、高层耐火等级为二级,地下为一级。地上共划分8个组团18个单体,其中A、B楼为8层,其余楼为3-5层。
    在太公旅游小镇中,红瓦、白墙、绿树仿佛置身于如梦似幻的纯真童话世界里。清晨和着海风,头顶是明媚的阳光,你行在由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迎面开来的是颜色艳丽的巡游花车,你可以尽情享受这份热情和活力;午后,坐于一面明亮的落地窗前,饮一杯醇香的咖啡,手持一本心仪的书籍,在此刻,寻得属于自己的宁静与平和;傍晚多彩柔和的灯光秀,使得原本棱角分明的巴洛克建筑,一下子失去了冷峻和威严,更多的被柔情和温暖所取代。你驻足聆听街头艺人音乐中的诉说的往事,亦或是漫步在一路之隔的海边,感受着海风轻柔抚面。太公小镇给你不得不去的理由。
    地址:日照山海天旅游度假区第三海水浴场西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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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区赏花:色香之外“情无限”

时间:2014-4-16  来源:中国旅游报·第一旅游网  作者:冯新生   【关闭】

    日前,记者走访了几处赏花景点,既看到赏花之路的纠结之处,也感受到赏花环境的新意……拥有名花资源的景区管理者,究竟该怎样运用智慧展示文化创意,用众人喜闻乐见的形式凸显“花文化”的精彩?

  □ 中国旅游报·第一旅游网记者 冯新生

  武大赏樱不知文化内涵

  3月下旬,一个双休日,记者应好友之约,到武汉大学观赏樱花。那天,是武汉大学樱花季的首个周末。记者在武大长约200米的樱花大道上,看到千余株清香四溢的樱花竞相绽放,吸引络绎不绝的游客,其中还有专程为“赏樱”而来的专项旅游团。据校方一位工作人员介绍,虽然眼下武大要收赏花门票,但20元的价格挡不住游客的脚步。为避免人流过大导致失控现象,武汉大学在樱花季已开始实施“限客令”。

  记者发现,绝大多数游人只是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看樱花的姿色、闻樱花的香气,在人流夹缝中抓拍“花景”。相互交谈中,很少听到有关樱花文化的内容。记者以“闲聊”方式向几位询问中国樱花的历史连同武大樱花的栽培背景,回答方式都是笑而不答或是干脆说不知道。一位来自江西的游客一番话赢得身边几位游人的认同:“到这里就是看花的。哪有工夫琢磨樱花文化?”几位维护秩序的武汉大学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粗略统计,今日约有10万游人涌进珞珈山看樱花,校方的确没有精力展示樱花文化背景,尽管武大樱花有很多故事。

  “花卉文化绵延了数千年。如果展示名花主题的景区缺少文化传承与文化创新,游人仅知色彩而不知其源,只知香味儿而感受不到文化深意,那不是赏花,只是在看花。”与记者同行的北京某高校中文教授林先生如是说。

  让记者感到难以接受的现实是,本应呈现的浪漫高雅的“赏花场景”被一些“逆袭”现象所打乱:有些游客折纸摘花,有的游客竟然爬到树上……令人感到好笑的是,在武汉大学樱花大道,一名打扮成猪八戒模样的男子在人流如织的赏花客流中出没,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那位摇摇晃晃的“八戒”比划着手势,让游客支付10元钱与其合照。合照后的游客虽然大多表示“有些不值”,但还是给了钱。记者向“八戒”询问来自何方,“八戒”笑着摇头,只顾与游客搭肩携手合影,在樱花丛中发出“嘿嘿”的笑声。

  “樱花与八戒有何关系!这类赏花场景真的有些煞风景。”一位老者边说着边摇头叹息。

  “红螺杜鹃”引领十里花廊

  请明小长假之前,记者在京郊名花较为集中的景区采访时发现,春日北京,百花齐放。但刻意集中一片片南方城市多见的木本樱花的名山古刹,唯有怀柔区的红螺寺。

  记者利用一个周日,观赏了一番红螺寺的山地杜鹃后,第二日约了北京花卉文化研究者、摄影家古雨以及他发起的“户外摄影达人俱乐部”一行9人,再次来到红螺寺。古雨告诉记者,小时候,就在电影屏幕上看到“映山红”的美丽。后来在江西、安徽等地景区也见过不少,没想到在京郊看到山地杜鹃,因此感到惊喜。今年春季,他们受某出版社之约,正在用镜头收集北京景区名花展示的“精彩一瞬”,而后请出版部门编纂成册。在该景区当过讲解员、而今在景区公关部工作的龚晓雪告诉记者,全世界有杜鹃花有近千种,中国有600多种,是世界杜鹃花的资源宝库。滇、藏、川横断山脉一带是杜鹃花发祥地与分布中心,长江流域以南很多山区也分布着多类品种的杜鹃花。此花品种类包括映山红、云锦杜鹃、蓝荆子、马银花等。因这些花大多生长在海拔较高的山地,在京郊景区能栽培大量的山地杜鹃实属罕见。

  红螺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田文燕告诉记者,2008年,景区领导根据红螺山土质、温度、海拔等条件,从北京之北高山上移植、试栽、培育一批高山杜鹃。6年来,景区投入大量资金、人力物力,利用春夏两季在古松林步道两侧和山谷内成功完成培育种植高山杜鹃20万株,其中,早春高山杜鹃已成为红螺寺景区春季特色花卉品种之一。由于红螺寺地处浅山区,经过近几年的精心设计、培育、梳理,景区内的杜鹃花、连翘、迎春、紫藤、牡丹、碧桃、梅花等已形成了春季的“十里花廊”。

  “土城海棠”洋溢民间互动

  今年清明节第一天,北京海淀区文联主席、诗人卫汉青把在北京元大都城垣遗址公园(俗称土城)赏读海棠花的组诗发给熟悉的诗友。他告诉记者,元大都给世人留下深刻印象的景貌,不仅仅是多类怒放的海棠花,还有不少游客在花下自发组织的文化活动。卫先生认为,在明丽的春花周边,自发形成的既高雅又能抒发昂扬向上情绪的活动很感人。

  记者在元大都遗址公园“海棠花溪”附近看到,不少游客在五彩斑斓的“花海”之畔,或抚琴唱歌、或结伴起舞,歌声与舞姿伴随春风拂面、花香四溢形成一景,让这处留下北京记忆的古代城垣以及满眼春色更富魅力。北京某艺术院校舞蹈教师田女士告诉记者,往年,她与亲友到此只是观赏海棠花。一天,一阵笛声吸引了她,她看到一对中年夫妇,一人吹笛、一人起舞,与古代诗人笔下的多类“知名海棠”相映成趣,于是约了几位学生,在海棠花下展示才艺,“没想到感染了许多到此一展艺术特长的游人。”据公园工作人员介绍,这处被北京游人称作“土城”的遗址公园,共栽有5000余株、28个品种的名贵海棠,是北京市海棠品种最多、数量最大的海棠园。今年第十七届海棠花节以“海棠笑春风客来品花溪”为主题,引领游人在赏花的过程中领略“节俭生活”“低碳北京”的时尚理念。为此,公园设置了多个展区,向前来赏花的市民们宣传低碳环保,绿地认建、认养、海棠花品种多样性等知识,特别在北美海棠品种种植区,设置图文并茂的海棠文化科普长廊,生动展示科普宣传内容,让游人既赏花又识别多品种海棠,借此提升游园文化品位。面对游人娱乐的场景,他表示,众多游人在花下展示才艺,能让这处古遗址焕发出青春活力,园方会为他们提供方便。

  ●景事评说

  “花文化”,文化何在?

  □ 心声

  “旅游媚年春,年春媚游人”源自南朝齐沈约的诗句,也是古人最早提及“旅游”二字的诗歌。其中的“媚”字,应该包括百花齐放显现的妩媚。由此可见,赏花与旅游大有“缘分”。

  自古就很得人气的赏花游,如今被很多景区冠以“花文化”的节庆称谓招徕客源,这本无可非议,值得商榷的是,既名“某某花文化节”,就应既有色香也有相应文化创意,特别是与赏花者精彩互动的传统节目或创新活动。一代散文大家梁实秋,就曾在文中描述过一次赏花的见闻:记得在一次赏花,有个花园独辟蹊径,为闲散者设置了一个游戏:裁一张纸条,两端像图那样剪成斜角。在纸条的正面,等距离写上7个字:赏花归去马如飞,然后,把纸翻转过来,在纸条的背面,再等距离写上另外7个字:去马如飞酒力微。写好以后,把纸条的一端扭转180度,使两端粘在一起,也就是使斜角正好对齐。写上,“酒力微醒时已暮,醒时已暮赏花归。顺着这个圈,可反复无穷地诵读宋代词人秦少游的这首赏花名诗。”

  令人遗憾的是,这类既有意思又操作简单的游戏,如今在“赏花文化节”上难觅其踪。

  令人纠结的是,一些旅游景区“某某花文化节”上,诸多与花文化风马牛不相及的商业活动充斥其中,即便有与花卉相关的节目,也是常见多年不变的“陈货”,或是落入俗套的产品。

  笔者以为,在今年清明节前后,很多旅游景区内出现游人折枝摘花的违规现象,虽然与监管层面疏漏、处罚措施不到位有关,也与花文化展示缺少吸引力不无关系。

  赏花者的关注点,大多落在“新奇”、“珍稀”或“名人效应”上。令人惋叹的是,在浮躁感、功利感盛行的当下,游人即便偶有“思古之幽情”也常被“营销理念”所淹没。试举一例:到京西大觉寺玉兰院赏玉兰花的人,归来后大多只说玉兰的姣好,现场炒制绿茶的价格与口感,与玉兰相关的故事却很少提及。须知朱德委员长当年很喜欢玉兰,多次到大觉寺对花凝思,远去的文人墨客也多为此株古玉兰题诗作赋,包括清代的奕绘、顾太清夫妇、纳兰性德、溥儒连同近代文化名人郭沫若、朱自清、冰心、俞平伯、张伯驹等。然而,笔者在这处景区多次游走,没见到哪位讲解员在游人赏玉兰之时,用生动的语言描述这类雅事。近年,北京大观园每到桃花盛开之际,常让工作人员扮作“宝玉”、“黛玉”,演出“葬花情节”,让让很多游人感到老调重弹,继而“审美疲劳”。因为,这类多年不变的“卖萌场景”,与春天生机盎然、振奋向上的感觉不匹配,况且,把清明前后正在盛开的桃花打落后“土葬”,多少有些“暴殄天物”的感觉。

  总之,在景色优美处展示花文化,是一门学问。传承古风也好,迎合时尚也罢,重要的是要得到游客认可并与游客形成精彩互动,千万别以“文化”为题,内空泛、外华丽,仅有色香缺少文化内核。